新人见证

Sort by: Latest / Likes / Comments / Random
寻神之路

2006年,妻子和我商量要赴美完成博士学位,还希望把孩子一起带去。母亲得知后,因舍不得孙子,就非常反对,但理智告诉我,这是件好事,没有理由拒绝妻子。

抉择- 主的恩典够我用

“ 至于我和我家,我们必定事 奉耶和华。”

目前弟兄之家过得有声有色,每一个房间都有弟兄入住。每早晨我们 都一同晨兴,配搭着做饭、买菜、大扫除、按月结算账单。

哈佛科学家人生另一段更美丽、更丰富的旅程

我的教授C. H. Li是当时从事研究脑下垂体荷尔蒙(激素)结构的专家,曾多次被提名为诺贝尔奖的候选人。他希望我拿到学位后再继续研究,所以在那里我一待就是八年。1966年,我们发表了有关用化学方法决定人“生长激素”结构的论文。欧美各大国的报纸都有刊登,实在令人兴奋。但不到一个星期,我就备感虚空。八年来日以继夜的工作换来的只是些许的兴奋。当这些冷下来时,我反而成了一个不知何去何从的人,学问与成就都不能让我感到满足。

受浸之后有两点的改变:一是生活中遇到大事、小事,我都会向主祷告:“主耶稣,求你告诉我怎样去做?”这样祷告后,内心会多出平安。二是能常常的喜乐。

最深的满足

我们因着享受主,而满有积极乐观,这感染了我们的家人和朋友,这样的生活成了神美好的见证。

一个虚无主义者

在接触到福音之前,我是一个虚无主义者。我想,如果死亡是人生最后的结局,而死后一切归无有,那一切我们所做的、我们在乎的,其实都没有实际的意义。自然,做好或是做坏也就没有本质上的区别。那时我唯一的目标便是有一个尽可能平静的生活。

命运之谜–童年的恶梦与秘密 (1/3)

在60年代末的台湾,我不但拥有会讲话的洋娃娃,更把进口的香吉士当水喝,父母加佣人伺候我一个,生活对我来说,除了吃药、上医院外,就是茶来伸手、饭来张口。然 而,在我七岁时,母亲因病去世;丧礼是一场恶梦。和尚们面无表情的敲着木鱼,在敲锣打鼓与声嘶力竭的哀号中,恍如人间地狱。但死的不仅是母亲,更是一个七岁孩子的童年! 我开始不断寻索,为什么父亲是医生却救不了母亲?人为什么会死?

光与发光体- 访美国海军研究所王弟兄

受浸后两年,正值经济大萧条,我因没有永久居留身份,找工作极难,我们全家大小为此天天来在一起祷告。主带我信祂,更带我在凡事上经历祂。不久,位于华盛顿特区的美国海军研究所愿意录用我,叫我作光纤研究。